和他的一段,像個築到一半的水壩,此生不能全力完成,只能放手遠行。然而那半途而廢的水壩,從記憶的比方望去,依然像是水荒大旱多年那樣灰而枯竭的等待。
往後一生我過得非常重複:總是一樣的循環——悶死「他」的前一刻讓「他」見幾分鐘天日,「他」若想在外面自由待著,死命也得把「他」拉回身體裡。禁閉「他」。
— 張亦絢《性愛故事》
從那個陽光明媚的日子以後,該定格的,就都凝結在固定幾個畫面了... 從那個日子之後,只專注那些美好的。不忍卒睹的撇過頭去。同時對幸福感落下封印,冷眼觀世。
如果有一天問起我幸福嗎?我要獻上這一句:
Therefore wait to see life's ending ere thou count one mortal blest; Wait till free from pain and sorrow he has gained his final rest.
— Sophocles:Oedipus Rex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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