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Jun 22 Wed 2011 22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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Σ《他們在畢業的前一天爆炸》
- Sep 14 Tue 2010 00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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δ 魚雁往返with A, S, M

你們也知道我前兩個禮拜上台北去尋求發展的機會,兩個禮拜過去了,我卻沒有得到什麽機緣。其實我一開始是難過的,後來也許習慣了,所以反而沒有那麼難過,取而代之,是疑惑。因為在這半個月內,我可以說我是投了大約三十多份履歷。(C 說他朋友丟了近百份,也許我還不夠多...)只是,我連一個「面試」的機會都未得到?!若是今日是因為面試過後我被打槍,那我也許還覺得Ok,因為見面深談過後才會知道究竟是不是要用的人。但我今日是連一個面試展現自己個人特質的機會都沒有... 所以我說,後來我是疑惑,而不是難過了。
- Jul 08 Thu 2010 23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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Σ Glee Cast - I Dreamed a Dream
- Jun 20 Sun 2010 00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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Σ 五月天—突然好想你
- Jun 15 Tue 2010 14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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Δ 世界前進。

史蒂芬・金(Stephen King)筆下的基列地槍客,羅蘭說過:「世界前進了。」秩序的崩塌、時間的失調…… 都是世界前進的影響。「前進」一詞,似乎帶有一種「正向、積極」的意義在裡頭。但同時也代表舊有的一些東西跟著被遺落了,在過往。
近日特別有感覺。其實每次留下一些對社會的觀察或是評價的時候,都是希望可以獲得一些feedback,可以一起討論一些議題。以前,我對社會也是漠視的。因為也是覺得自己的力量有多大?哪有可能造成什麽影響?而且這個社會不就是如此嗎?充滿了不公不義,能期待他有改變嗎?的確,也許它很難改變吧?但,後來我卻覺得如果因此而不去反省、拒絕思考,那我們豈不是就保持著掩耳盜鈴的心態在這個地方苟延殘喘嗎?
- May 28 Fri 2010 11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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Δ 「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。」

在兩個人之間,最最恰當的距離是多?因為關係親疏的不同,所以有差別待遇。如果在同一個階層的關係到達一個頂點、極致後,是不是那個界限即將被突破、被跨越?其實我不喜歡「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。」
- May 18 Tue 2010 21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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Δ 為何不是死於憂患?
- Apr 22 Thu 2010 00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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Δ 事後諸葛。

熱度好像過了,所以我來冷飯熱炒一下!剛好今天就是有這麼的一瞬間,閃過,想到。究竟一些行為的本質為何呢?
首先,我沒有買那些有的沒的,所以沒有受到傷害(?),也就覺得沒什麼。也沒有看那段兩人之間的口水PK,所以我管誰是鄉愿誰是邪惡,干我屁事。再來,也沒有加入那些有的沒的反X粉絲團,當下甚至有想要封鎖這些邀請訊息的衝動,一樣,干我屁事,污染我的介面。
- Apr 21 Wed 2010 15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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Σ Roméo et Juliette - Ouverture
在08年時,來過台灣演出的法國當代音樂劇“Roméo et Juliette”,那個時候跟著朋友一起到現場看了演出,記憶深刻,所以跟大家分享~:)
Roméo et Juliette - Ouverture Toutes les histoires, commencent pareil
Rien de nouveau sous la lune
Pour qu'une étoile s'éteigne
Il faut qu'une autre s'allume
那些故事,開頭總是一樣
但月光下的愛情 從來保存不長
一顆星星熄滅
另一顆星星就會亮起
Roméo et Juliette - Ouverture Toutes les histoires, commencent pareil
Rien de nouveau sous la lune
Pour qu'une étoile s'éteigne
Il faut qu'une autre s'allume
那些故事,開頭總是一樣
但月光下的愛情 從來保存不長
一顆星星熄滅
另一顆星星就會亮起
- Apr 20 Tue 2010 15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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Π 會記得的事。

一直到了這麼一天,才算是真正明白一件事情:「沒有產值的人,對一個單位而言,沒有情面好留。」之前講的多少漂亮話,果然是假的、虛偽的... 對於這個社會,到底是我想得太天真,還是它過於寒冷呢?
走在文化中心旁的綠蔭下,其實每次到單位去能看見這麼一片清澈安穩的綠色,我總是充滿了感激並且對他們道早安。過了今日之後,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想念我的呢喃?以及每次過馬路最喜歡站立的那個地方,總是飄落如雪一般的小黃花,我是假仙的,自以為這是有某種程度的美感。沒有人的那個角落,不過就是一片等著被清潔隊打掃的空地。我會想念這陣子以來,每每經過的這幾個地方...
- Feb 05 Fri 2010 23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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Π 故事。

不知怎麼,又要開始無病呻吟起來。也許好好愛這世界跟無病呻吟其實是相通的。那是一種既愛又要石破天驚的哀歎。可歌可泣。而這是一段貨真價實的性愛故事,不落俗套。
和他的一段,像個築到一半的水壩,此生不能全力完成,只能放手遠行。然而那半途而廢的水壩,從記憶的比方望去,依然像是水荒大旱多年那樣灰而枯竭的等待。
往後一生我過得非常重複:總是一樣的循環——悶死「他」的前一刻讓「他」見幾分鐘天日,「他」若想在外面自由待著,死命也得把「他」拉回身體裡。禁閉「他」。
— 張亦絢《性愛故事》
- Feb 04 Thu 2010 00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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Σ F.I.R—荊棘裡的花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