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Jun 22 Wed 2011 22:46
-
Σ《他們在畢業的前一天爆炸》
- Sep 14 Tue 2010 00:02
-
δ 魚雁往返with A, S, M

Dear all:
那時我去藝博會投履歷,那是有一位老闆對我這個行為有點不以為然,他對我說:「一間小畫廊,兩個人可以撐起來;一間大畫廊,五個人,就是一間相當龐大的畫廊了。」我是沒有辦法確定他是不是在跟我唬爛,不過我想這個領域的確是沒有我想像中的開放?!先摒除科系的問題不談,我現在真的感受到人脈的重要性... 用一個例子舉例:今天在你有資金的情況下,想要自己創業,第一時間,你會想要找的合作夥伴是誰?我想,不會立刻找素未謀面的生人吧?所以我現在在想,這個領域是否也是如此呢?再者,若是一間畫廊真的不需要太多的人力,也就是在這個圈內的流動性不高。如果今天A 先生決定開一間畫廊,需要找一個人手協助他,第一時間,我想他會先詢問他認識的藝術家老師(也許有在藝大兼課?)是不是有推薦的學生,並且有意願進入畫廊界的。我以為光是這麼一個層面,我就不會是第一人選了?當然,也許一切是我的被害妄想也說不定?請你判斷一番。:P
也是因為投遞地不若想像中順遂,所以在台北的末三天,陸續找了S、M、C談談此事。結果他們三位皆提出:「是否我該繼續升學呢?」進而成為他們的「圈內人」。
先說說當時我不想立刻再往上面念的原因有二。其一是我的對外說辭:「因為我總認為要有實務經驗之後,當我自己覺得需要再進修時才進修,才有那個念書的意義,或是出於升遷的考量,才是繼續往上念的正確態度。」其二,我一直沒有跟他人說過(最近有說過了):「其實我自己是很期許自己,如果要再去念那個學位,那麼我希望不論是學費也好,生活費也好,不敢說全部,但是我希望其中有一小部份,是自己出的。」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這種話竟然會從我嘴裡說出來?!XD
- Jul 08 Thu 2010 23:49
-
Σ Glee Cast - I Dreamed a Dream
Glee Cast - I Dreamed a Dream
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 by
我夢到往日的一個夢
When hope was high
- Jun 20 Sun 2010 00:35
-
Σ 五月天—突然好想你

五月天—突然好想你
詞曲:阿信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
- Jun 15 Tue 2010 14:56
-
Δ 世界前進。

近日特別有感覺。其實每次留下一些對社會的觀察或是評價的時候,都是希望可以獲得一些feedback,可以一起討論一些議題。以前,我對社會也是漠視的。因為也是覺得自己的力量有多大?哪有可能造成什麽影響?而且這個社會不就是如此嗎?充滿了不公不義,能期待他有改變嗎?的確,也許它很難改變吧?但,後來我卻覺得如果因此而不去反省、拒絕思考,那我們豈不是就保持著掩耳盜鈴的心態在這個地方苟延殘喘嗎?
那天,有人說:這些反省的話語,都是那些不需為生存煩惱的人們在做的事情。是啊,現在我的確也是閑閑沒歹誌,因此願意花心思、腦力在這些其實跟我們生存無太大關聯的事情。在這裡,又可以提出一個疑問:為何在你想辦法生存的時候,就只能看到眼前的東西了呢?過於理想是我,所以我思考、反省。你呢?當你吃飽喝足穿暖了,真的就會開始進行這些動作嗎?也許這時候,該改口問說你還能(或是願意)動腦嗎?
E 與我在等公車的時候開始討論「人」。一路上,我們從人性開始說,講到了社會、二元、多元…... 一路到時間的制約性、對當代的反思…… 不得不說,真的相當過癮,我們就站在高鐵票閘前說到欲罷不能,若不是他趕著搭高鐵,我想我們可以再討論個半來個小時以上。在這個互相辯證的過程中,我很感動,因為這一個也是彼此分享的過程。沒錯,也許你其實也是有想法的,但卻擔心著些什麽而不說出口。也許怕被貼標籤:再撕下來就好。也許怕彼此的情誼因此而生變:這彼此的情感也過於薄弱。等…… 何必。
莊子說:「不必辯論,如果真的是真理,不辨自明。」我們不是在辯論,因為我們根本還不清楚自己到底明白什麽是自己該相信的,在這個最美好也最糟糕的年代,什麽才是「真」,我們真的充滿正向地前進了嗎?期待您的Comment. :)
- May 28 Fri 2010 11:46
-
Δ 「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。」

在版上看到被異男忘的主角現身說法提問覺得非常稀奇。看完他的文章,深深覺得這個男生是一位很有心的孩子。很努力替喜歡自己的那個男生想辦法,畢竟自己的性向也是沒有辦法改變,因此不會「愛」上那個男生。不希望那個男生因為自己而耽誤了,卻又不想要兩人因此而形同陌路。真的,是一位體貼的孩子。:)
可是呀,天底下的事情往往是沒有這麼可以讓人稱心如意的。想占盡所有便宜吶,哪有那麼好康。是的。我不認為這樣是好事。尤其是對那個如果確定正在喜歡著你的人。也許有人說何必如此,依舊當個朋友也很好啊。如果能這麼簡單就把感情回歸到「朋友」,那也就罷了,但我覺得很難,至少對我而言。如果有那麼簡單,當初也就不會那麼喜歡一個人。
- May 18 Tue 2010 21:29
-
Δ 為何不是死於憂患?

也因為安逸如此,所以我思考到了在安逸之中誕生的死亡。
眾所皆知華文世界避諱談到「死亡」這個字眼。(其實國外月亮沒有比較圓,他們也同樣避諱啊。)更由於我們的孔老夫子說過:「未知生,焉知死。」但不談死,我們就可以完整知道「生」的意義了嗎?不談死,是不是我們只是假裝聽不見,看不到呢?但它不代表不存在。每天每天,甚或每分每秒,都有人在死去。死亡,是這麼靠近我們。有時候,在某一個闖紅燈的十字路口,也許你就感覺到,就這樣跟它交錯而過。
在這個人被異化到一個不可思議境界的社會,我們真的知道「生活」、「生命」的意義嗎?當生活中出現了一件小事(也許是一頓大餐,也許是一張折價卷……),竟然可以讓你開懷大笑,是不是反而應該省思:我們竟然因為如此小事就感到如此滿足?!對哪些沒有異化的人們來說,感到不可思議。表示我們平時的生命充滿著多少無奈或是苦痛。(BTW, 我並沒有要推崇自殺的意思…… 反自殺生命線專線:自行Google,感恩)
- Apr 22 Thu 2010 00:25
-
Δ 事後諸葛。

首先,我沒有買那些有的沒的,所以沒有受到傷害(?),也就覺得沒什麼。也沒有看那段兩人之間的口水PK,所以我管誰是鄉愿誰是邪惡,干我屁事。再來,也沒有加入那些有的沒的反X粉絲團,當下甚至有想要封鎖這些邀請訊息的衝動,一樣,干我屁事,污染我的介面。
------
事件一:今天傍晚從家附近的火車站要去補習,突然被搭訕(不是帥哥,所以不用跟我拿真相)。他說:「我要回新竹,但是身上錢不夠,可以借我錢湊一湊嗎嗎?」很不巧,我身上只有五十元的銅板(是真的,因為我中午吃MOS 把最後的一張百元鈔用掉了!)我只好說:「我只能給你二十元,因為我來回需要三十元的車資。」他能說啥?那我也就大方地補助了他二十元的返鄉車資。
事件二:到補習班之前先提錢去小七買個東西吃,然後再去買最近覺得非常好喝的85黑糖鴛鴦咖啡。小七結完帳出店門口,手上除了食物外,還有找開的鈔票一疊以及一張發票。很巧,這個方向的綠燈亮了,但是我只放好鈔票而已,發票還沒放進皮夾。又很巧,前方有街友在收發票,以一種非常瀟灑的風姿(無誤)將發票給後,我轉身過馬路去買我的咖啡。
- Apr 21 Wed 2010 15:05
-
Σ Roméo et Juliette - Ouverture
Roméo et Juliette - Ouverture
Toutes les histoires, commencent pareil
Rien de nouveau sous la lune
Pour qu'une étoile s'éteigne
- Apr 20 Tue 2010 15:04
-
Π 會記得的事。

走在文化中心旁的綠蔭下,其實每次到單位去能看見這麼一片清澈安穩的綠色,我總是充滿了感激並且對他們道早安。過了今日之後,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想念我的呢喃?以及每次過馬路最喜歡站立的那個地方,總是飄落如雪一般的小黃花,我是假仙的,自以為這是有某種程度的美感。沒有人的那個角落,不過就是一片等著被清潔隊打掃的空地。我會想念這陣子以來,每每經過的這幾個地方...
對於某單位、某想法、某手段、某件事... 我都會用心記住,在這裡發生的一切,學到的那些。如同跟姐姐們說的,絕對不是因為「人」的緣故而離開,而是自己仍舊無法放開某堅持、某面子。再者,對於一個單位的制度是否良好與否我是很在意的,不是說我是一個墨守成規之人,但有些大規則就是應當白紙黑字寫清楚。剩下來的,才是那些彈性空間。明白那個時候在做的事情其實是「藍海」,有著寬廣的前(錢?)景。但我也受夠了漂亮話的一切。但一個單位沒有給予底下的人一種保障,或是保障沒有達到最低標準,我懷疑我為此盡心盡力的原因在哪裡?我為五斗米折腰,但彎腰時我有某尊嚴、某原則...
對於我所接洽的老師們,其實我很多時候對他們是很抱歉的,並不是由於我想推薦的東西本身不好,而是這個東西真的很棒,我覺得那個上位的某人能夠想到真的很厲害,抱歉的原因在於我還是沒有辦法相當流暢地告知他們需要的理由。一直,是個過於坦白的人,只要人家對我一點點好,我很快就可以掏心掏肺。老師有問題,我第一時間想要幫他們解決,對某單位來說,沒有,必要。
自己是個慢熟的人,自己不喜歡被催促什?,所以當然也不喜歡催促別人。選擇的權利一直在彼此的手上,我可以選擇老師,老師也可以選擇我,是互相、彼此的。想要完成目標,對我來說,就是建立彼此的信任,就是如此而已,沒有辦法接受只看結果的思維。究竟我們是在建立人脈,還是在消費人脈?
- Feb 05 Fri 2010 23:05
-
Π 故事。

和他的一段,像個築到一半的水壩,此生不能全力完成,只能放手遠行。然而那半途而廢的水壩,從記憶的比方望去,依然像是水荒大旱多年那樣灰而枯竭的等待。
往後一生我過得非常重複:總是一樣的循環——悶死「他」的前一刻讓「他」見幾分鐘天日,「他」若想在外面自由待著,死命也得把「他」拉回身體裡。禁閉「他」。
— 張亦絢《性愛故事》
- Feb 04 Thu 2010 00:25
-
Σ F.I.R—荊棘裡的花


